打赏女主播的钱能要回来吗之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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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女主播的钱能要回来吗之案例分析
打赏人向直播平台充值的行为属消费行为。

打赏主播引发的案件近来呈多发趋势,而目前法律并未对此进行明确规定。尤其打赏人向直播平台充值的行为性质,打赏主播的行为性质,打赏人与主播及直播平台三者的法律关系等方面均属空白。这也导致此类案件的审理中,观点不一。

最近一个此类案件中,法院给出的观点更加具有说服力,值得学习研究。

案情概况:

1、2016年至2019年,王某在某直播平台陆续共打赏给主播90余万元的虚拟礼物。

2、王某妻子张某将丈夫王某连同直播平台、主播陆某一同告上法庭。

3、张某认为,王某未经自己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主播,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损害了夫妻共同财产利益,属于无效行为。要求被告直播平台和主播陆某返还其丈夫充值、打赏款项。

法院观点:

一审法院:

1、向直播平台充值属消费行为。

王某与直播平台以注册协议及充值协议确立法律关系基础,二者之间构成有效的网络服务合同,充值属于消费行为。

2、打赏物为虚拟道具,非货币。

王某与主播以虚拟道具互动娱乐,打赏之标的物并非货币,而是产生并存储于平台网络数据库中的数据信息等衍生物。

不论是王某抑或主播,均不对打赏的虚拟道具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之权能。

3、打赏虚拟道具行为本身无需法律干预。

虚拟道具本质实为虚拟代码或计分符号,王某与主播之间未能因此产生新的需要法律干预的关系,故毋需单独就打赏行为予以法律评价。

4、消费者与主播及直播平台间的法律关系。

主播为直播平台的服务提供方,双方签署协议,除个人行为外,直播服务内容由平台吸纳,因此本案主要处理的是王某与直播平台之间的法律问题。

5、打赏主播所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处分效力。

王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三年间的充值、打赏数额多则千元、少则几块,平台难以察觉其侵害他人财产权的可能,亦无义务审查用户的婚姻状况并取得其配偶同意。因此不能认定直播平台对王某所处分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知情的或存在恶意。

6、打赏主播特征显示消费未超出“日常生活所需”。

王某的打赏行为呈现小额多次长期性等特征,作为日常娱乐消费,并未超出夫妻一方对共同财产的处分权范围

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1、打赏行为的法律界定。

在消费者主播平台充值消费的前提下,后续的打赏行为应评价为无法律意义的事实行为及牵连行为。即观众在直播平台充值行为属消费行为,打赏行为系虚拟道具的使用,不产生法律效果(区别于传统意义上的赠与)。

2、打赏主播与侵犯夫妻共同财产权益的关系。

充值打赏已成为正常的生活所需,其本身并不当然无效。而在打赏是否构成无权处分的判断中,要从频次、金额、持续时间、打赏发生时段及行为人是否违背公序良俗等作综合判断。

武汉家庭事务律师认为,在打赏女主播案件中,有以下方面需要注意:

1、打赏人向直播平台充值的行为属消费行为

在之前的司法实践中,主要有消费说和赠与说两大观点。但目前主要以消费说为主流,这符合市场经济秩序的稳定需求,也符合合法设立的网络直播企业经营的初衷。

2、未否定虚拟道具的财产属性。

法院认为,打赏者在直播平台充值,这一消费行为即已完成。打赏行为只是“无法律意义的事实行为及牵连行为。”

笔者对于“无法律意义的事实行为”并不赞同。事实行为,是指行为人不具有设立、变更或消灭民事法律关系的意图,但依照法律的规定能引起民事法律后果的行为。既然是事实行为,必然应有法律效果,又何来“无法律意义”。另外,“牵连行为”的说法也不妥当。

然而,到底应当如何定性打赏行为的性质,这里是比较难的。难点就在于法律并未明确直播平台与消费者间的责任关系。

3、何为“正常的打赏”。

打赏行为必须呈现小额、多次、长期性等特征。

4、主播内容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及道德要求,打赏行为本身不得违反善良风俗。

5、正常的打赏主播消费符合“日常生活所需”。

时代在发展,人们的消费行为也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即使对一些消费行为还不习惯和适应,但我们不能轻易否认新生的消费行为的合法性。

比如,对于男性吸烟,大多数女性配偶都是反对的。吸烟男性每年在此方面的开销少则数千,多则数万,但如果配偶以购买烟草未经同意且非“日常生活所需”为由,认为侵犯了夫妻共同财产权益,要求烟草公司退款,大概也不那么能为大众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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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律师,湖北中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本人长期专注于婚姻家事案件,法学理论功底扎实。擅长离婚纠纷、财产纠纷、遗产继承、子女抚养权纠纷、同居分手调解谈判、协议离婚调解谈判、婚前财产风险规避等家事领域法律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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